“迟牧呢?!”他恍然惊恐,手臂挂着干涸的血痂,好在只刺破了表皮,兴许是最后关头迟牧也在同自己抗争。他来不及清理,他记得迟牧已经从房间内跑出去,如果跑到了其他居民区怎么办?如果因为咬了自己不敢回家,甚至做傻事……他慌忙抓起电话拨打给王京,一边从地板上爬起准备冲出门:“王京,迟牧跑了,你赶紧……”

        下一刻,他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电话那头还在拉着嗓子喊“不是正下大暴雨么”,蒋清震悚在原地。

        浑身赤裸,沾满污泥的男孩被暴雨彻底打湿。湿漉漉的毛发挂着泥水与血水滴在门口,邋遢不堪的模样。唯一干净的只有那双澄澈的眼,以及手捧的大束玫瑰花。蒋清很快想到他种植的玫瑰皆是带着荆棘硬刺的种类,而沾满污泥的手也隐约看到一些暗红。

        “迟牧…”蒋清轻轻地唤。

        迟牧应声举起手中的花。他仍站在暴雨中,玫瑰同他的身躯一般挺立,他向蒋清伸手,笑着说:

        “这是我…摘的。”

        “玫瑰、蒋清…主人,喜欢。”

        “不要生气,不要丢掉我。”

        蒋清和迟牧一起洗澡,他不知以什么心情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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