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迟牧攻击自己后又生出了那样担忧的心情,蒋清从未体会过。是害怕么?担心迟牧伤害别人,从而连累自己…他举着花洒冲洗,脏乎乎的男孩逐渐露出粉白的皮肤,见蒋清不言也低着头。蒋清替他吹干头发,穿好衣服,拿来医药箱替迟牧上药。

        “对不起。”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太害怕了。”

        “手。”迟牧悲伤地看着蒋清的小臂,被他咬破的地方。

        “一点皮外伤,没有大碍。倒是你,又踩了玻璃,又敢直接摘玫瑰花…有点痛,忍着点。”

        他絮絮叨叨地给伤口消毒,又叹了口气。“睡觉吧,没事的,别想了。”等他回到房间,一只狮子悻悻地蹲在墙角,没有像往日一样在大床上翻滚。早些日子蒋清让它和自己一起睡,是为了防止在他视线以外的地方出现意外,板床也换成了又大又软的榻榻米。如今已经习惯睡前逗一会狮子,有时帅将军也会一起亲热,可怜的瘦弱人类被夹在中间。

        “上来睡觉啦。”

        今天的一切都太猝不及防,狮子慢吞吞地躺在蒋清身边,蒋清露出疲惫的微笑,揉揉它的耳朵和鬃毛。“没事的,我不会生气。”

        狮子试探性地用鼻子碰碰蒋清缠着纱布的手臂,蒋清的心化开。

        “也不会丢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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