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温初总共分三步,下单,拆快递,潜入房间。现在看来还得加一步实地安装。环视一圈,安在柜子顶应该就差不多了。只是,只是现在怎么把人支开——这男的要是睡过去还好,他现在握上手机就不松开了。
“你到底来找我什么事。”
顾州的眼睛恐怕已经眨都不眨地,盯他盯了二十分钟,温初再也没办法无视他,“你和其他人闹矛盾了?”
“我哪天不和人吵?”顾州瞪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抿着嘴唇,眼神依旧没能从他身上移开一秒钟。
他已经脱了外套,蜜色小麦肌肤上只挂着背心,身体因为太朝他前倾的缘故,因为健身隐约的乳沟都展现在他眼前,温初烦躁移开了视线。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烦躁,感觉有无名火在往外冒。
“其实是这样。”顾州突然收敛表情,“我今天是来,负荆请罪。他拿出手机,满脸悲恸,“对不起,没有保住猫脖子上的毛,我就是想修剪下它的围脖。”照片上的猫小头和伟岸胸膛之间只连着可怜的秃毛细颈。“我先自罚三杯,你随意。”
说罢,他猛吸了一口咖啡,温初默默无言。半为顾州的浮夸表演无语,半哀悼自己寄人篱下的可怜猫,长出一口气。
“那,你饿吗,我给你点份外卖,然后你自己去取下?”
温初震惊看着他,朝他举起胳膊上的纱布,你道歉就这点诚意?我还是个伤员!今天上完课后我还要休假养伤,好不容易请下来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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