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假了?你竟然请假了?!你不准请假!我都没有假期你怎么能有?你要是跑路怎么也得告诉我一声我跟你一起跑。”

        顾州情急之下秃噜出来一大长串,再这样下去,温初看他的眼神恐怕跟看精神病差不多。

        他坐在沙发上,坐到屁股都痛了,还在听着温初一个接一个地回着慰问他伤臂的消息。突然打断他,“你是怎么划到的?”

        “花瓶裂口,我正好弯腰捡旁边缝隙里的东西没注意。行了早不见你关心我这回来装样子了,外卖都不帮我取。”

        感觉温初的语速快到给他说了一段rap,终于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手间洗漱。

        洗手间的门弹出反锁声音。

        嗷!啊!嗷!欧耶!快!翻柜子翻柜子!放摄像头放摄像头!

        顾州的心跳瞬间跳上八十迈,双手紧张得冰凉。先一把掀开他柜门,是自己糊涂了,这里怎么会藏蛇呢。他把小小的摄像头放上柜顶去对准床头,可以,放在这温初肯定看不见,可恶这小玩意怎么还在滚!他的手抖得更是厉害,不亚于帕金森。啧,怎么还要开机,这怎么开,该死的这破玩意还要连房间wifi……

        咔嚓,门开了。

        顾州立马向后弹去,背手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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