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寒不容置疑地打断她,目光在她狼狈的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她沾着血迹的衣领上,眼神复杂。
“老公,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谢景寒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包香烟,点上后深深吸了一口,随后吐出来,烟雾弥漫在两人之间。
“得君,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慈琳,你平常怎么对她的,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们这次闹的那么大,传出去可能会毁了我的名声,而且大半夜,整的大家都睡不着觉,也会影响我的工作,这次就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刘得君满脸不可置信道“老公我可是被她给打伤成这样!难道你还要站在她那边?”
“慈琳连小鸟被猫抓了都会哭一天的人,她会打伤你吗?何况她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过你?论体格和凶狠程度你远胜于她,好了别说了,你不睡我要回去睡觉了。”
谢景寒说完就转身离开,不留给刘得君任何说话的余地。
刘得君僵立在空荡的走廊里,像一尊逐渐冷却的石像。
谢景寒关门带起的气流拂过她散乱的发丝,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牙状的血痕,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双目泛红,怒火在心中蔓延,“谢景寒,这是你逼我的!”说完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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