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鹏死后,消息传到老家,他那辛苦了一辈子的父母,只觉得天塌地陷。
老两口哆哆嗦嗦地摸出存折,上面密密麻麻的小数字,最终汇成的总额是八千一百三十二块五毛,这就是他们全部的积蓄。
儿子虽然出息了在大城市工作后,并没怎么往家里寄钱,但终究是他们的骨肉,是他们老了唯一的指望,如今人就这么没了,死得不明不白,一股椎心泣血的悲痛与不甘,支撑着他们坐上了通往城里的长途汽车,颤巍巍地找到了儿子生前工作的公司。
他们不懂什么流程规矩,只在接待处带着哭腔反复喊着:“我儿子……我儿子徐得鹏是在你们这儿出事的!你们得给个说法!得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骚动引来了注意,出乎意料地,出面接待他们的并非什么保安或小主管,而是衣着精致小西装的刘得君本人。
她亲自将两位满面风霜、手足无措的老人请进了宽敞却冰冷的会议室。
“叔叔阿姨,快请坐,”刘得君亲自倒了两杯温水,放在老人面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沉痛,“得鹏的事,我也非常难过,真是太遗憾了,他是个好员工。”
徐父嘴唇哆嗦着,刚要开口,刘得君便轻轻叹了口气,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但是,二老可能还不完全清楚情况,根据交警部门的最终认定,这次事故,完全是得鹏他个人在工作时间,因为自身操作失误导致的单方全责事故。”
她刻意停顿,看着老人茫然又焦急的眼神,继续施加压力:“这不光是造成了公司车辆的严重损失,更严重的是”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揭示可怕真相的阴沉,“车上当时还有另一位非常重要的乘客,上官棠女士,也不幸在这起由得鹏失误造成的事故中罹难了。”
“上……上官棠?”徐母喃喃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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