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刘得君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盯着两位老人,“这位上官女士,不是普通人家,按理说,他们是可以,也完全有理由,向得鹏的直系亲属,也就是二位,追究巨额的经济赔偿,甚至是法律责任的。”

        “法律责任?”徐父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一辈子老实巴交,连跟邻居红脸的时候都少,“赔……赔偿?要赔多少?”

        “具体数字我不便透露,但那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刘得君轻轻摇头,脸上露出同情却又爱莫能助的表情,“恐怕是你们倾家荡产,也远远不够的。而且,对方如果坚持要走法律程序,事情会非常麻烦,对二老晚年的声誉和生活,唉。”

        老两口彻底被吓住了,丧子之痛还未平息,这突如其来的、关于巨额债务和法律责任的恐吓,如同又一记闷棍,将他们打入了更深的冰窟。

        他们相信了眼前这个穿着体面、言辞凿凿的“大领导”,觉得儿子不仅死了,还给他们留下了泼天的大祸。

        刘得君敏锐地捕捉到老人脸上的恐惧和,知道火候已到,她嘴角上扬,露出奸笑,随即迅速换上了一副同情他们的面孔。

        “叔叔阿姨,你们也别太担心,更别害怕。”她的语气柔和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温暖的安抚,“虽然从法律和道理上讲,得鹏责任重大,但毕竟他在公司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刘得君,作为公司的负责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二老晚年无依,还要背负这么沉重的包袱。”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和一张支票,轻轻推到老人面前:“这样,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也看在得鹏曾经为公司服务的份上,公司决定,由我个人出面,额外拿出一笔抚恤金给你们,总共二十万这笔钱,足够你们回老家安稳度过晚年了,同时,公司也会全力出面,去安抚上官棠女士的家人,尽力说服他们放弃对你们追责。”

        她看着老人颤抖着手,在那份他们其实看不太懂的协议上按了手印,再接过刘得君递来的钞票,刘得君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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