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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知敏握着麦克风,一瞬就找到李yAn森的位置。很快,她移开眼光,上台忘记了紧张,开始演讲。

        “大家好,我是陈知敏。我今天的发言与任何正在讨论的协同项目无关,我代表的是本公司AMR转型项目本身。”

        话一落下,李yAn森和梁总都有所微动,一个双眉聚起,一个笑有胜算。

        “过去五年,我们看到的不是耐药菌数量的线X上升,而是治疗失败问题的结构X集中。这是大家都知道却没人正面说的事实。”陈知敏的语速稳定,声音克制,“我们公司开始做AMR项目,源于一次在英国救治动物的案例,并不是因为某一类耐药菌突然变得更危险,也不是因为单一治疗路径在某个国家失败,真正触发这个项目的是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结构X问题。”

        台下,圆桌参会者仔细倾听。

        陈知敏这次没有在台面松弛地走,而是保持着谨慎的态度,带着知露花费日夜心思钻研的心血,站在原位,坦诚说道:“根据我们的研究,国际上关于AMR的讨论大多集中在两个指标上,菌株数量的上升导致原本有效的治疗药物失效,b如抗生素,感染难以治疗,于是接下来就产生第二个指标,新的超级细菌产生,耐药机制的进化速度加快。”

        “这些指标都是真实的,也是我们开启项目的重要参考。然而,我们认为数据不能解释一件事,为什么在药物也在升级并看似有用的情况下,治疗结果持续恶化。我们看到的失败并不是集中在药效完全失效的节点上,而是出在治疗系统本身。”

        当时,知露在论文里写了一段话,陈知敏倒背如流,她为了实现知露的想法,在这几年开展项目,如今她终于有机会把这段话翻译成中文,对在座各位公开道:“不可控的暴露时间、局部环境的反复波动,以及抗菌策略无法与植入X治疗期间的组织状况同步。换句话说,问题不只是耐药菌变多,它当然是其中一个问题,但现有治疗范式越来越无法应对一个高度动态的感染环境。”

        李yAn森一听,眉头扬起,似曾相识。他从来没读过知露的论文,但他直觉这就是她当初的研究起点。他不由自主靠着墙壁聆听,眉头拧完又松,肩膀沉下,全世界只有陈知敏的声音在流动,令他回到毕业前努力的场景,联想起好朋友埋头苦g的画面,心底升起暖意。

        陈知敏未停止演讲,她在台上翻一页简报,继续道:“我们是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因此我们不会把AMR作为药物改良项目来启动,而是选择从植入物入手。AMR植入物的意义不在于对抗某一种特殊菌株,可以说我们的研发不是为了对抗单一的超级细菌,它的意义是允许我们在感染风险真正暴露前介入,它的研究目标是在一个耐药已经成为背景的时代,AMR的治疗系统本身能不能被重新设计。”

        名字牌朝内的那个人,往台上盯着,他继而往另一个方向看,即李yAn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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