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陈知敏按照昨日会议的三个层面展开,娓娓道来,交代了PoC数据,来到临床试验,用时半小时,期间喝了几口水解渴。
林绮在台下不间断作会议纪要,折服于上司的口才和能力。
来到提问环节,圆桌有人拿着麦克风质疑道:“你好,陈小姐,我想请问你们究竟做了什么不一样的植入物?”
“今天是行业研讨,我也想到这个问题。”陈知敏专业地微笑,回答道:“在接触这个项目以前,包括起步阶段,我发现行业对这个问题的应对路径b较一致。我们按照改良植入物的表层金属,调整合金b例、表面粗糙度和亲疏水X,引入抗菌涂层,升级制造工艺,想通过延长释放周期或提高抑菌强度来对抗感染风险,诚然,这条路径上面有许多同行在走,我们也不例外。”
她顿一下,表明:“与研究不同的是,我们在实际临床结果中存在错误和失败,改良可以延迟问题出现的时间,但很难改变失败最终发生的概率,那时我们开始思考如果传统改良不够,到底要怎么做?我们怎么样才能让这个项目成为一个、可上市的产品。
提问的人翘首等待回答。陈知敏看向在座的人,郑重道:“我们的判断是AMR植入物不能再被定义为简单的、附带抗菌功能的器械,它必须被定义为一个主动参与感染风险管理的医疗器械。这个项目不只是我妹妹一个人的努力——”
她把目光放到林绮身上,又在心底念着团队成员的名字,说:“是我们所有人头脑风暴后的进步,我们不再把目标放在持续压制细菌数量,而是放在更早的阶段缩短高风险暴露的有效时间窗口,我们正在让它在改良的基础上对局部环境的变化做出响应。”
提问的人颔首,说道:“这就是产品的价值?”
“是的,它在不改变任何现有用药方案的前提下,依然能够改变临床决策路径,可以找到有效的时间点升级治疗,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系统X用药。”
“传闻中的协同方案呢?”追问增加,修正,“我是说,假如你方考虑做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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