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封晔辰就有点想收回这句话。明明早看见她在喂兔子,何必多此一举。他早该转身离开的。

        碰到她,自己总会多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狼狈。

        “啊,我在喂兔子。”穆偶听到询问,话几乎是未经思考地脱口而出,甚至还举起那截草晃了晃。似是感觉自己太过热情,她话头一顿,无措地开口:“您……您要试试吗?”

        我到底在做什么……

        那节草还在两人之间轻微晃荡,像一颗摇摆不定的心。

        “既然都在外面,你不必如此尊称我。”

        封晔辰看着穆偶闪烁的目光,发觉她b自己还要紧张,下意识想让她放松些,“叫我名字,或者随便……怎样都行,不必如此客气。”

        话音落下,他自己似乎也觉出这话说得有点生y,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哦哦,好的,会长。”穆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只好点头称是。

        手正要缩回去时——

        封晔辰向前踏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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