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晔辰试图否认，却在母亲那燃烧着疯狂恨意与恐惧的目光下，节节败退。
“跪下。”
两个字，冰冷，沉重，不容置疑。
封晔辰望着母亲眼中那片熟悉的、吞噬一切的黑暗，那是他从小到大最深的梦魇。
所有争辩的力气，都在瞬间被cH0U空。他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坚y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一颤。
林婉俯视着他，像俯视一个即将堕入深渊的罪人。
“今天，你就跪在这里。好好想清楚。”
她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句句，淬着毒，钉进他耳膜，也钉进他灵魂里。
“你想清楚，是要做封家gg净净、循规蹈矩的继承人，还是要学你那下作的父亲，为了一点廉价的温情和皮r0U，把自己变成一滩人人唾弃的烂泥！”
“跪到你想明白为止。”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捏着那枚发圈，挺直背脊，如来时一般，迈着JiNg准而冰冷的步伐，离开了书房。
王安志不敢看封晔辰的脸，抱着书，关上门隔绝了所有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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