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Sh的仓库里,锈迹斑驳的房顶上凝结出一滴肮脏的水珠,拉长、随后断裂,映出地上四个扭曲的身影。

        “啪嗒。”

        水珠碎裂在铁皮桶上,在这凝滞的氛围里增添了几分心惊。水珠溅在旁边如骷髅般男人的胳膊上,被他轻易抹去。

        “头套……”

        骷髅男声音沙哑难听,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他仅剩的一只眼睛Y鸷地盯着地上无力扭动的人影,恨意如同黏稠的沥青,缓慢地、彻底地包裹着他。

        “……去掉。”

        男人的恨仿佛化成实质,从脚底蔓延,刺向穆偶。

        穆偶试图挣开绑住手脚的绳子,粗糙的纤维却随着她的挣扎更深地勒进皮r0U,磨破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染红了绳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烧火燎的疼,但这疼,b起心底翻涌的、纯粹的恐惧,竟显得微不足道。

        她听到窸窣的脚步声,本能地瑟缩着想要远离。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按住她的头,头套被粗暴地扯掉。

        昏暗的光线刺得她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来人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不远处,那道视线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

        她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徒劳地躲避着那几道毛骨悚然的注视。就在视线快要适应这昏光时——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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