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嗒。
一阵由远及近、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仓库深处传来。
男人弯着后背,枯瘦的身躯把衣服顶出一条脊柱线。他瘦得脱了形,不像活人,倒像一具披着人皮、前来索命的骨架。
那脚步声,每一步都JiNg确地踩在她疯狂擂动的心跳间隙里,像在为她的生命倒计时。她拼命在自己记忆里搜寻着,自己是否见过他。
当来人的轮廓终于在昏光中清晰,穆偶的颤抖骤然加剧,连身下细微的灰尘都被带起。
男人的靠近,心照不宣地带动着后面两个人,他们把穆偶包围。
她紧闭着眼,心跳撞得耳膜生疼,恐惧已经淹没了理智,只能发出小动物般无助的呜咽。头皮猛地传来撕裂的剧痛——头发被人SiSi拽住,强行向上拉扯。
“呜……!”
她疼得眼泪直流,被迫随着力道仰起头,试图以此减轻头皮的负担。
在极致的折磨下,穆偶鬼使神差地开始记忆闪回——妈妈温暖的怀抱,和傅羽曾经抚过她发顶的、g燥、克制而温柔的抚m0。两者就像是在互相拉扯,让她在剧痛中呜咽得几乎窒息。
扯着她头发的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痛苦,审视着她因疼痛扭曲的表情,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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