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安静下来的病房里,傅羽抬手m0着穆偶还微微发烫的脸,手掌传来正常的T温,提心吊胆了一个晚上,此刻终于微松了一口气。
昨晚她一直高烧不退,反复折腾着,人又不清醒,嘴里呓语不断,只知道抱着他哭,傅羽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哭碎了。
早上才退烧,勉勉强强喝了点粥,又模模糊糊睡着了。
傅羽为穆偶拉好被子,才慢慢坐在凳子上静静看着她。人睡着了都不安稳地皱着眉头,他抬手就想为她抚平眉心,看到自己手上缠的绷带,又放弃了。
他有些疲惫地靠在墙上,头抵住墙,闲了下来。从昨天到现在混沌的思绪,才逐渐清明。盯着洁白的房顶,傅羽思绪不由转动。
她为什么被绑架?她受伤的程度,一看对方就是想要折磨她。是惹到什么人了吗?而且对方怎么知道她会走那条路?明显就是有预谋。而且偏偏是考完试最后一天。
明确知道她会是一个人,也就是说有人故意让她在学校里落单。
她从不主动招惹任何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绑架。傅羽cH0U丝剥茧地想清了所有。
他眼神Y翳。查清是谁很简单,对方肯定以为没有人为她撑腰,怕是连多余的掩饰都没有。
一想到自己没有及时赶到的后果,傅羽心里止不住地心悸。眼前仿佛闪过她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痕,若他再晚到片刻,那些折磨是否会变本加厉,直至……他猛地闭了闭眼,掐断了这个念头。
抓到的那三个人,表哥想必已经让他们吐出了大部分事实。傅羽抿直了嘴角,真是便宜他们了。
他们要是不说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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