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站了许久,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暖的木屋,然后转过身,向着茫茫的北方,迈出了坚定的步伐。
告别那户人家后,木左便一头扎进了茫茫雪原。
没有向导,没有地图,只有老者口中模糊的方向和那支“铁砧”佣兵团的大致去向。他像一头固执的独狼,在无垠的白色世界里,孤独地行进。
雪熊皮大氅很厚实,将刺骨的寒风挡在外面。阿兰准备的肉干很硬,却能提供必需的能量。
他白天迎着风雪赶路,夜晚则寻找背风的岩壁或者挖一个雪洞过夜。建木血脉让他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远超常人,但北原的严酷,依旧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里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这里的雪,仿佛永远不会停歇,掩盖了所有痕迹,也吞噬着旅人的希望。
他曾数次在风雪中迷失方向,也曾险些掉进被积雪覆盖的冰缝。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但每当他濒临绝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师尊那张清冷的脸。
他不能死。
他死了,谁去救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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