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这家人为木左准备了最丰盛的晚餐。炖得烂熟的兽肉,烤得金黄的麦饼,还有一小壶用雪水和野果酿的酒。

        “小伙子,既然你决定了,我们也不留你。”老者举起酒杯,“这杯,算我们全家敬你的。谢谢你这几天帮的忙。”

        木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烧得他喉咙发烫。

        “这件你拿着。”老妇人从角落里,翻出一件厚实的兽皮大氅,递给木左,“这是用去年冬天打的雪熊皮做的,虽然不如狐皮好看,最是保暖。外头冷,别冻着了。”

        “还有这个。”阿兰拿出一个小小的皮囊,里面装满了烤干的肉干和几个麦饼,“路上吃。”

        两个孩子,也把自己最心爱的木头小马,塞到了木左手里。

        木左看着手里的东西,看着眼前这朴实的一家人,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想说些感谢的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哽咽。

        他最终只是对着这家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把狐裘留给了他们。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木左穿上那件厚实的雪熊皮大氅,背上装着食物的皮囊,悄悄地推开了门。

        风雪已经停了。天地间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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