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铁义贞转身欲走的背影,完全无法理解对方情绪的转变。他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他的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麻线,找不到任何头绪。
铁义贞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他似乎察觉到了木左那茫然的注视。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凌乱的黑发,转过身,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已经被一种毫不掩饰的嫌恶所取代。
他看着木左,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迸射出冰冷的光。
他不得不补了一句,一句足以划清界限,也足以刺伤任何人的话。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字字清晰地扎进木左的耳朵,“别人用过的,我嫌脏,懂了吧?”
脏?
这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木左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篝火的噼啪声,佣兵们的笑闹声,呼啸的风声……全都消失了。他的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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