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看着铁义贞。
看着对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嫌弃。看着对方说完这句话后,便再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开的决绝背影。
脏。
他嫌我脏。
木左的身体,僵住了。他保持着端着酒碗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被瞬间风化的石像。那碗还剩下一半的烈酒,在他的手中微微晃动着,漾起一圈圈涟漪。
被嫌弃了?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尖锐。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被人这样评价过。
师尊会用法术清洁他的身体,会夸赞他的身体纯净、充满了生命力。
玄天宗的长老们,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宝,充满贪婪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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