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撕裂的礼服与带血的x针
男人的自尊心一旦受损,就会变成最锋利的刀片。沈渡被江辞打了脸,这巴掌的痛,最后全落在了我的身上。
——【阮棉的《观察日记·第三十六页》】
迈巴赫在夜sE中疾驰。车厢内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掠过的路灯光影,忽明忽暗地打在沈渡的脸上。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间捏着那枚价值五千万的“囚鸟”x针。针尖在微光下闪着寒芒。
“江辞变了。”沈渡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天气。“以前他是条只会狂吠的狗,现在……学会咬人了。”
阮棉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肩膀,以此来缓解宴会后的寒冷和恐惧。“沈先生……”
“刚才在台上,他碰你的时候,你在抖。”沈渡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在黑暗中幽深莫测。他伸出手,将那枚x针的针尖,轻轻抵在阮棉的颈动脉上。正好是江辞刚才“不小心”划破的地方。
“是因为怕我?”针尖微微刺入,带来一丝刺痛。“还是因为……再次见到旧情人,激动得不能自已?”
阮棉不敢动,生怕那根针刺穿血管。“是怕您。”她颤抖着回答,“我怕他……他那个眼神,像是要杀了我。”
“呵。”沈渡收回手,把玩着x针。“杀你?不。”“他是在嫌弃你。”沈渡想起江辞那句“真脏”,眼底闪过一丝Y霾。“五千万买个东西,只为了告诉你你有多脏……阮棉,你的身价涨了啊。”
……
车子刚在别墅停稳。阮棉就被沈渡拽了下来。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维持斯文的表象,而是粗暴地拉着她的手腕,一路拖进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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