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大门被重重甩上。
“沈先生……痛……”阮棉踉跄着差点摔倒。
“哪里痛?这里?”沈渡一把将她按在玄关的全身镜上。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件深蓝sE的露背礼服上——就是刚才江辞亲手触碰过的地方。
“刺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沈渡直接撕开了她的后背。昂贵的丝绸如同废纸一样飘落。
“这件衣服不能要了。”沈渡的声音冷得像冰,“被那条疯狗碰过,全是他的臭味。”
阮棉惊呼一声,双手护在x前,看着镜子里衣衫褴褛的自己。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沈渡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他伸出手指,用力地摩擦着她的锁骨,那里有一个细小的针眼,已经结痂了。“看清楚。”他指着那个红点。“这就是他给你的见面礼。他在你身上扎了个洞,把你当众羞辱了一番,然后扔给了我。”
沈渡凑近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阮棉,承认吧。在他眼里,你现在就是个用来恶心我的工具。”“既然是工具……那就该有工具的自觉。”
……
沈渡没有让她去换衣服。甚至没有让她去洗澡。他把她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把手拿开。”沈渡命令道。
阮棉颤巍巍地松开护在x前的手。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那件被撕坏的礼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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