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江辞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在瑞士,每天都在想你。我想你想得发疯,但我不敢联系你。我怕沈渡伤害你。”“我只能拼命赚钱,拼命布局。我要把沈氏集团连根拔起,让他再也没有威胁你的资本。”
阮棉抬起头,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原来,这三年,不仅仅是她在煎熬。他在大洋彼岸,同样是在刀尖上行走。
“对不起……”阮棉抱住他的腰,眼泪浸Sh了他的衬衫,“我那时候……真的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江辞收紧手臂,勒得她有些疼,但这疼痛让人安心。“我说过,就算变成鬼,我也会爬回来找你。”“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赖掉。”
……
江辞松开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深蓝sE的丝绒小盒子。不是什么大牌珠宝的Logo。看起来很朴素。
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素圈戒指。没有钻石,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有铂金原本的光泽。
“那枚‘囚鸟’,扔了吧。”江辞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配不上你。你也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来证明价值。”
他取出戒指,拉过阮棉的左手。“这是我自己设计的。”“内侧刻了字。”
阮棉凑近一看。戒指内壁,刻着两个花T字母:J&R。还有一行极小的日期——那是他们第一次在游艇上相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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