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总想给你戴项圈,戴脚链,把你锁在别墅里。”江辞自嘲地笑了笑,把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后来我才明白,真正的锁,不是锁在身上,是锁在心上的。”

        “棉棉。”江辞单膝跪在病床边,吻了吻她戴着戒指的手背。“戴上这个。以后,你不用做谁的金丝雀,也不用做谁的玩物。”“你是江辞的妻子。是极光资本的老板娘。也是……你自己。”

        “嫁给我,好吗?”

        阮棉看着那枚素净的戒指。它不重,也没有五千万那么昂贵。但它b那枚“囚鸟”要珍贵一万倍。

        她流着泪,用力地点头。“好。”

        江辞起身,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一次,没有暴戾,没有占有,没有试探。只有无尽的温柔与眷恋。就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靠了岸。

        ……

        一周后。出院。黑sE的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

        江辞帮阮棉系好安全带,侧过头问她:“想去哪?回别墅?还是……”他顿了顿,试探着问道:“去瑞士?你说过想去看雪。”

        阮棉转过头,看着窗外。北京的深秋,银杏叶落了一地,金灿灿的。路边的烤红薯摊冒着热气,孩子们拿着糖葫芦在奔跑。喧闹,拥挤,却充满了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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