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既然人就在城南,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寻回,哪知这一等,便等到了月上中天。
亥时初,临策带着人回来了。
那老者须发皆白、身形佝偻,穿着洗得发白棉袍。这便是鲁师傅。
“侯爷,夫人,鲁师傅请到了。”临策禀道。
容暨的目光落在鲁师傅身上,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指向案上的锦盒:“鲁师傅,烦请看此物。”
鲁师傅见是当年那簪子,浑浊的老眼清明了一瞬。
他走上前,伸出布满老茧和裂纹的手,小心地将簪子从锦盒中取出,托在掌心,然后仔细地一寸寸打量着。
“是它……”鲁师傅语速缓慢,“李夫人当年托付的东西。”
“鲁师傅,”许惠宁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当年姨母可有交代过您什么?”
鲁师傅抬起头,费力地打量许惠宁,又看了看她身侧的男人,“想必您便是许家小姐吧?”
“是,老师傅,我是许家惠宁。”
鲁师傅点了点头,将当年的事道来:“李夫人找到我时,说她的丫鬟会将簪子给我送来,随即,给了我两片极轻极薄的纸纱,说上面……藏着能要人命、也能救人命的东西。她求我,在不改了簪子样式的前提下,在上面……开一个极隐秘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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