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容暨和许惠宁的心同时提了起来。
“是,”鲁师傅点头,继续回忆,“这簪子本身工艺就极复杂,要在不损其形的前提下,在里面开辟一个能藏物的空间,还要确保严丝合缝,寻常手段根本行不通……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那您……”许惠宁屏住呼x1。
“老朽也是翻遍了群书,再加上,平日里我也Ai研究些机括。是以,花了整整三天,才终于找到了法子。那簪子有一处原本就存在的很细小的衔接,我将其内部极其小心地掏空了一小段,然后在簪头镶的那珠子下方,设计了需要特定角度才能打开的机关。只要旋开那机关,就能从簪头处,将藏在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鲁师傅,”许惠宁看了看容暨,声音颤抖,“可否请您……现在就将它打开。”
鲁师傅望向容暨,观此人通身气度不凡,想必位高权重,便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
容暨立即会意,拱手道:“老师傅您放心,我容暨必保您平安。”
得此承诺,鲁师傅走到书案前,从随身的旧布包里取出一个带钩的细针,眼睛眯着,将其探入簪头一个难以察觉的小凹槽,轻轻一挑。
只听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哒轻响。
接着,鲁师傅换了一个顶端带螺旋纹的细针,极其缓慢地刺入那个被挑开的缝隙,小心翼翼地旋转。
咔一声,鲁师傅取下了那颗珠子,露出了一个很小的孔洞。
他复又拈起一只小镊,对准那凹槽,将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向外cH0U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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