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不Ai讲这些:“甚好。”
“那便好,那便好啊……你父亲一去,你一人独自撑起侯府门庭,如今见你夫妻恩Ai,我才没算辜负了他。”
“谢陛下惦念。”
皇帝捋了捋须,话锋突转:“北边的暴乱已平息了?”
“是,陛下。日前军中来报,我才知冬月中我营便已将夷贼清剿完毕,如今驿路已复畅通。”
皇帝漫不经心抬眼看他:“如此甚好。年关将近,府上可都置备齐全了?”
“劳陛下挂心,皆已妥当。”
“你久不入京,如今可还习惯?”
容暨端坐回答:“儿时在京中的那些日子,臣时常回忆起来,都觉得甚是想念。在那西北荒凉之地待久了,更觉出京城的好,怎会不习惯?”
皇帝啜了一口茶,白玉盏搁下时发出极轻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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