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野喘着气甩了甩头发,身上皮夹克半湿,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汗光。他低声骂了句“热死人”,转身推开一间小隔间门,想赶紧换件干衣服,却没想到门刚关上,一道高挑身影就从身后贴上来。
操,这谁?!顾深?!她他妈怎么进来的?!
顾深的手从后揽住他的腰,冰霜黑松的信息素如暴雪般骤然释放,冷冽金属的寒意瞬间吞没房间。
程川野的瞳孔一缩,后颈腺体像被冰刃划过,本能地想挣扎,却被她单手扣住肩膀,按在墙上。
她的发尾扫过他的侧颈,扎的他不自觉的缩了缩,声音低而笃定:“别动。休息时间只有十五分钟。”
靠……又来了……可这里是更衣室啊,这个疯女人,色女人!
程川野的呼吸乱了,辣椒信息素徒劳地翻滚,却被她的彻底压制。
他扭头瞪她,薄唇抿成一条线,压低声音骂道:“操,顾深,你他妈随地发情?这里是更衣室,外面全是人,我等会儿还要上场,你他妈疯了吗?!”
他的声音压得低,带着明显的怒火,身体却诚实地软了半分,鸡巴在裤子里隐隐发硬。
顾深没理他的话,指尖滑到他裤腰,熟练地扯开拉链,粗暴地把运动裤连内裤一起往下拽。程川野的长腿被迫分开,屁股翘起,穴口在信息素的压制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红褶皱一张一合,肠液顺着股沟淌下,滴在地板上拉出黏丝。
她没多废话,扯了裤子直接顶进去,粗硬的鸡巴挤开紧窄的穴肉时,程川野整个人往前撞,额头砸在墙上,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