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进、进来了……好胀……操,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深……嗯……就不能轻点吗!?!
穴壁痉挛着绞紧入侵者,层层软肉死死吸附着柱身,却越绞越湿,肠液咕啾咕啾地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顾深扣住他的腰,节奏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程川野的前列腺。那点肿胀的腺体被反复撞击,程川野的腰塌得更低,膝盖发软,长腿跪得更开,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穴口红肿外翻,混着淫水和肠液淌了一地。
他的鸡巴无人碰却硬得翘起,青筋暴起,马眼吐着透明的前液,卵蛋随着撞击一荡一荡。
唔……前列腺……又顶到了……怎么会这么爽……不行,不能爽,不能承认……她要是知道老子爽成这样,肯定更嚣张……操,老子要忍住……
程川野咬牙,努力压抑生理的快感,骂得更狠:“你这疯婆子,一文不值的,仗着信息素就潜规则下属?老子是Alpha,不是你的玩具!你他妈除了会干人,还会什么?!”
他的声音哑得发颤,带着不甘的怒火,却在每一次顶撞中被迫断断续续,腺体肿得发红,穴肉疯狂收缩,身体的诚实像在嘲笑他嘴上的负隅顽抗。
嗯……骂她……对,继续骂……可为什么越骂越湿?!穴里像要化了……这疯婆子是不是往自己鸡巴上面涂药了?!肯定是!
顾深似乎是听烦了,她俯身单手捂住他的嘴,指尖强行撬开他的牙关,两根手指插进湿热的口腔,搅动着他的舌头。
程川野的薄唇被迫张开,舌尖被手指卷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在她的手背上,拉成银丝。她的手指在嘴里进出,跟随着她下身的节奏,手指咸腥的味道混着她的体温,让他喉结剧烈滚动,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
……手指……好长……这女人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我的嘴吗!?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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