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慌张张地推她,声音发抖:“不准射里面!操,你他妈拔出去!”
却已经晚了,随着顾深的一声低喘,她几乎是竭尽了全力才忍住了咬在程川野腺体上的欲望。精液灌满肠道,混着肠液咕啾咕啾地往外溢。
啊,怎么又内射……烫、烫死了……好多……全进来了……操,怀孕了怎么办?!不,老子是Alpha,不会怀的……对,不会怀……可万一呢?!她会不会负责?!不、不对,她才不会管……可如果真怀了……她会不会……操程川野你他妈在想什么?!贱死了!闭嘴!不准再想了!老子才不要她的孩子!
顾深抽出来,穴口合不上,红肿的肠肉一张一合吐着白浊。她从口袋里拿出个震动肛塞,强行塞进去,堵住一切。
程川野的腰更软了,腺体被刺激得发颤,鸡巴跳动着射在地上,白浊喷溅得又远又乱。
“你……你疯了吗?我等会儿怎么上台?”
顾深没理他的抱怨,只是单手扶住他软下去的腰,另一手帮他把裤子拉链拉上,又扯了扯皮夹克的下摆,把那些黏腻的痕迹大致遮住。
她的动作利落而平静,像在处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务。程川野的腿还在抖,穴里那颗震动肛塞低频嗡鸣,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肠壁上爬,每一次震动都让他后腰发麻,鸡巴刚刚射过却又隐隐抬了头,裤裆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顾深低头看了眼时间,声音淡得像在说天气:“还有两分钟。擦干净脸,回去补妆。别让别人看出来。”
程川野喘得胸口发烫,瞪着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把我操成这样,提了裤子就不管了?!我等会儿怎么办!?”
顾深抬手,指腹擦掉他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意外地轻,语气却还是那副笃定到欠揍的平静:“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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