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川野喉结滚了滚,他想骂,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快被那该死的震动抽干了。穴里热流还在往外渗,被肛塞堵得严严实实,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他刚刚被内射的事实。
顾深见他没再出声,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转身拉开门缝,确认外面没人注意这边,才侧身让他先出去。
程川野咬着牙,强撑着腿往前迈,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震动频率不高,却精准地磨着前列腺残留的敏感点,让他差点在门口就腿一软跪下去。
他低头快步走向补妆区,助理递来毛巾和水,他一把抢过,胡乱擦了把脸,坐到椅子上时夹紧了腿,试图压住那股持续不断的酥麻。
化妆师凑近给他补粉底,他勉强扯出个笑:“哥们儿快点,要上台了。”
化妆师没察觉异样,手脚麻利地给他补妆。程川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颊潮红,眼尾还带着没干的湿意,嘴唇肿得明显,像刚被狠狠亲过。他喉结滑动,强迫自己别去想刚才那个吻。
傅辰寒和江谨已经补好妆,傅辰寒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川野,这妆是不是过了,怎么脸这么红。”
程川野心虚地别开眼,声音硬邦邦:“热得慌而已。”
江谨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眼神在他的嘴唇上多停留了几秒,又迅速移开。那一眼让程川野后背发凉——江谨向来心思缜密,他该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
程川野咬着牙回到舞台侧翼,灯光重新亮起的那一刻,粉丝的尖叫像海啸般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拉回舞蹈上。可刚一迈步,穴里的震动肛塞就像被遥控调高了一档,低频嗡鸣瞬间变成中频,精准地磨着前列腺残留的敏感点,整个人差点往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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