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些都吞进心里,吞得不皱眉。皱眉会像懂。懂就该Si。
咘言坐下,目光落在那方印上。他不碰,只看。印面刻痕深,边角却有一点磨损不自然,像新刻後故意磨旧。这种「用力做旧」,和印库那把新锁一样,都是同一种心虚:怕人看见新,就把新抹成旧。
吕布忽然问:「你们觉得,这印是真还是假?」
这句话是饵。你说真,等於承认你认得真;你说假,等於指控有人作假。两条路都通向刀口。
咘言喉咙发紧,没有立刻答。他想起董卓那句「第三张」,想起回执的糊痕,想起缺匣的断号。他知道此刻唯一能活的,是把答案变成流程。
「我只能辨一件。」他低声说,「常用的真印会带手汗与墨油的气,假印多带新石粉。可这印……」
他停了一下,故意像孩子怕说错:「我不敢碰,碰了就算我动了。」
吕布笑了一声,那笑像刀刃擦过骨:「你倒知道怎麽不Si。」
咘萌在旁边终於开口,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将军要抓的,不是印真不真,是谁敢把印放在这里。」
这句话一出,偏室里的空气像被钉住。吕布的眼神猛地转向她,转得很快,快得像要把她的脸切开看里面藏了多少。那一瞬,咘萌心口一紧,差点露出「後悔」。可她没有退。退就是露馅。她把那紧压回去,压成孩子的倔:「我只是怕……怕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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