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传来一声甲片轻响。
吕布走进来,没有行礼的繁。他的目光像直线,直直落在你们身上,落在咘言的手指,落在咘萌的脚踝。那目光不是看人,是看工具的弹X,看你能不能被折到他想要的角度。
「带去羽林旧署偏室。」董卓淡淡道,「我今晚要知道,第三张诏的尾巴在哪里。」
吕布点头,点得像刀落鞘。你们被带出虎帐时,咘言侧头看了一眼咘萌。那一眼没有话,却有一个b人的问题:要不要冒险去救韩书佐那条线,去追封存副单的灰线源头。
咘萌回他一个极短的眼神,像钉子敲在你脑内:先活。先把锁拆一寸,再谈救人。她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疼,那疼不是怕,是她也想救,但她更怕救错一次,就把两人都送去当替Si。
咘言心里像被刺了一下,刺得发酸。他第一次想反驳,想说「不救,就永远被人牵着走」。可他没说出口,因为吕布在旁。吕布的耳朵像刀,刀会把你一句冲动割成Si罪。
羽林旧署偏室的门一关,世界就只剩灯与灰。偏室不大,墙角有一张案,案上放着纸、墨、印泥,还放着一个半开的匣。匣里是一方印,印面朝上,像故意让你看。
咘言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不是给你用,是给你背。
吕布靠在门边,懒得说多:「你们坐。」
咘萌没有立刻坐,她像孩子一样站着发抖,抖得恰好,抖得像冷。可她的眼睛在抖里把偏室每一寸都看完:窗纸薄,能破;门栓旧,能撬;案边灰多,灰里有细碎的墨屑,墨屑表示有人刚写过;印泥边缘有一道拖痕,拖痕很新,新得像刚压了回执的那一团糊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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