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早地投降了。
他那原本因为紧张而挺得笔直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他不再是抗拒,而是在本能地、无意识地,将自己的性器,更深地送入那个正在吞吃它的温热口腔里。他想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想让那温暖的、狭窄的喉管将他吞噬得更彻底。
元承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挺动顶得向后仰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被堵住的闷哼。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他用一只手扶住那根已经完全没入自己口中的巨物根部,另一只手则按在了仇澜的小腹上,稳住他的身体。然后,他开始用自己的喉咙,对那根巨物,进行着最深、最下流的口交。
他的头颅上下摆动,每一次吞咽,都将那根巨物含到最深;每一次吐出,又故意让它滑出大半,让那沾满了津液的茎身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水光。他的喉管肌肉在一张一缩,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里面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仇澜已经彻底失控了。他跪在那里,高大的身躯随着对方吞吐的动作而前后摇晃。他的双手不再是紧抓着软榻,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他仰着头,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金色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他紧绷的脸颊滑落。
元承棠终于松开了口。他缓缓地将那根已经被他服侍得通体发亮、紫得发黑的巨物从自己口中退了出来。一道晶莹的、混合着两人津液的银丝,从他的嘴角一直连接到那狰狞的头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淫靡至极。
“哈……哈……”仇澜像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那里,剧烈地喘息。那股即将冲破闸门的快感,因为对方的突然停止而被硬生生地吊在了临界点,不上不下,折磨得他快要疯了。
元承棠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去自己嘴角的津液,然后抬起头,看着仇澜那张被欲望和泪水浸透的、充满了屈辱的脸。
“怎么了?我的元帅。”元承棠的声音因为刚刚的深喉而带上了一丝沙哑和情欲的鼻音,却又冰冷得像淬了毒,“看你的样子,好像很舒服?”
仇澜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元承棠,那双失焦的眼睛里,重新凝聚起一丝屈辱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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