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元承棠笑了,他伸出手,用戴着手套的、冰凉的指尖,在那根还在不断跳动、前端马眼处已经涌出浓稠前列腺液的巨物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唔!”仇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被吊着的快感又被向上推了一把,几乎要冲破临界点。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元承棠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笑意,“它现在很想要吧?想要射出来,想要我用嘴,把它全部吃下去。”

        “……不……”仇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声音沙哑得像被撕裂的布帛。

        “不?”元承棠挑了挑眉,他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再一次含住了那颗狰狞的头部。但这一次,他没有再深喉,只是用舌头和嘴唇,在那最敏感的顶端,不紧不慢地、反复地舔舐、吮吸。

        那是一种比刚才更磨人的酷刑。仇澜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悬在悬崖边的人,只需要再多一点点力,他就会彻底坠落。

        “啊……哈啊……求你……”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哀求,终于从他那张总是吐出冰冷命令的嘴里溢出,“……快一点……或者……杀了我……”

        “想快一点?”元承棠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是恶魔般的微笑,“可以啊。”

        他顿了顿,用一种宣判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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