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主人,我就让你射。”

        “……你……做梦……”仇澜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是吗?”元承棠笑了。他松开手,任由那根已经硬得快要爆炸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仇澜。

        “那就自己解决吧。”他说,“用你这双杀过无数人的手,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自己打出来。”

        仇澜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看着元承棠,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因为被吊着而痛苦不堪的东西。他知道,这是最后的羞辱。

        他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自己性器的瞬间,元承棠又开口了。

        “哦,对了。”元承棠的声音悠悠传来,“你现在,应该射不出来了吧?”

        仇澜的动作僵住了。他试着握住那根东西,快速地套弄了几下。可是,无论他怎么刺激,那股快感都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给挡住了,始终无法突破最后的关卡。

        后颈的烙印,在无声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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