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澜的双手撑在地毯上,手臂因为脱力而剧烈地颤抖。他先是撑起了上半身,然后是膝盖。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四肢着地的姿态,跪趴在了地上。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与茫然。他看着不远处那张巨大的、仿佛深渊巨口般的黑床,和他站在床边、正用一种平静的目光注视着他的主人。

        过去……身体在命令我……过去……

        他终于动了。

        他用手和膝盖,在那柔软得能陷进去的长绒地毯上,一步一步地,艰难地向前爬行。军人的尊严、元帅的骄傲,都在这短短几米的距离里,被他自己的膝盖,一寸一寸地碾碎。

        当他终于爬到床边时,元承棠伸出一只脚,那只赤裸的、皮肤白皙的脚,轻轻地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停。”

        仇澜的身体僵住了。

        元承棠的脚掌并不大,但踩在仇澜宽阔的脊背上,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他的脚趾微微蜷曲,隔着一层薄汗,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肌肉的紧绷与战栗。他没有立刻移开,而是用脚掌,顺着仇澜的脊椎线,缓缓地、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一路向下滑动。

        那只脚越过他紧实的腰窝,最后停在了他因为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的、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之间。脚趾的趾尖,隔着空气,精准地对准了那道深陷的、还残留着些许淫靡水光的肉缝。

        仇澜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夹紧。

        “放松。”元承棠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冰冷而平静。

        随着那句话,一股温和的精神力顺着烙印注入仇澜的识海,像一只温柔的手,强行抚平了他紧绷的肌肉。仇澜只觉得腰眼一软,那两瓣原本死死夹紧的臀肉,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开了半分,暴露出中间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粉红色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