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澜躺在地毯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间歇性地抽搐。他张着嘴,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那根射过精的性器软趴趴地垂在他的腿间,根部还沾着属于元承棠的津液,显得狼狈不堪。他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元承棠跪坐在他头顶的位置,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抬起,用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拇指,慢条斯理地抹去自己唇上残留的白色精液。他将那根沾了精液的手指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伸出舌头,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他的动作很慢,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好浓……不愧是S级的哨兵。连味道都充满了侵略性。
“起来。”元承棠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指令,直接穿透了仇澜混沌的意识。
仇澜的身体本能地动了一下,但四肢酸软得像灌了铅,他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便又重重地瘫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疲惫的呜咽。
元承棠看着他这副样子,没有再重复命令,也没有伸手去扶。他只是站起身,缓步走到那张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大床边,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了里面平整的、质地细腻的黑色丝绸床单。然后,他回过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着地上那个还在喘息的男人说道:
“爬过来。”
仇澜的瞳孔,因为那两个字,猛地收缩了一下。
爬。
他让他爬过去。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
他想拒绝,想怒吼,想用眼神告诉对方“你做梦”。可是,当他试图凝聚起一丝反抗的意志时,后颈那个烙印,极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发了一下烫。一股细微的、却不容抗拒的指令,顺着他的脊椎神经传遍全身。那不是欲望的挑逗,也不是疼痛的惩罚,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属于“服从”的生物电信号。
他的身体,再一次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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