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棠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魔鬼的私语。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仇澜的耳廓。
“你的精神海,又深又广阔,像一片汹涌的、充满了风暴的黑色海洋。而你的精神体……”
他的另一只手,从前面绕了过来,握住了仇澜那根因为刚才的旁观和此刻的挑逗而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
“……也像这根东西一样,又硬,又烫,充满了不服输的、桀骜不驯的生命力。”
“唔!”仇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知道吗?”元承棠完全无视了他的反应,一边用手熟练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巨物,一边在他的耳边继续低语,“每次进入你的识海,都像一场惊心动魄的狩猎。我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将你这头凶猛的白虎按住,才能将我的藤蔓,一根一根地,钉进你的灵魂里。”
他的手指,在那根巨物的顶端马眼处,恶意地打着圈。
“而这个过程……实在是太有趣了。”
仇澜跪在地上,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是如何在对方的手中不断地胀大、跳动。而他的识海里,那头本已平静的白虎,也因为主人的这番话,而开始不安地踱步,尾巴控制不住的甩动。
他的身体,在一次次的调教中,已经学会了如何更快地“沉沦”,以此来换取片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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