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猎狐犬在藤蔓的缠绕下痛苦地哀嚎、翻滚，但它的眼神，却渐渐地从恐惧，变成了迷茫，最后，化为一种空洞的、绝对的顺从。
就在伊万的精神防线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元承棠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屏幕上，那剧烈跳动的红色波形，瞬间回落，恢复了平稳。伊万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虚脱了一样，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恐惧。
“忠诚度78%，服从度92%。”元承棠睁开眼，用一种评价货物的语气，淡淡地说道，“心理素质比数据显示的要好。可以留下，但只能放在外围。”
他放在仇澜头顶的手，没有移开。他的手指，开始顺着仇澜的后颈，缓缓地向下滑动。
“看懂了吗？我的元帅。”元承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这就是忠诚度审查。任何一个哨兵，在我面前，都没有秘密。”
他的指尖，顺着仇澜的脊椎线，一节一节地向下抚摸。那冰凉的、戴着手套的触感，让仇澜的脊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过，你的这位下属，太弱了。”元承棠的手指停在了仇澜的腰窝处，在那里恶意地按了按，“他的精神海，又小又脆弱，像个劣质的玻璃杯，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掉。”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仇澜紧实的臀部曲线，最后，停留在了那道深陷的、被汗水濡湿的肉缝顶端。
“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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