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嗯……”
那种既痛苦又爽利的快感让仇澜的眼眶瞬间红了。龟头充血到了极限,马眼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在这个无人问津的黑暗角落里,吐出了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干燥的作战服内衬洇湿了一小片。
“湿了?”
元承棠头也没抬,甚至视线都没有离开书页。但他似乎对这张家具底下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的一只脚——那只穿着硬底军靴的脚——缓缓地从地毯上抬起,然后像是在寻找什么脚踏一样,伸到了仇澜的腹部下方。
冰冷的靴底准确无误地抵住了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
“唔——!”
仇澜猛地扬起脖子,瞳孔涣散。那不仅仅是被触碰的快感,更是一种致命的威胁。只要元承棠稍微用力一踩,那里就会废掉。
“把它顶住。”元承棠淡淡地命令道,脚尖甚至恶劣地在那涨大的冠头上碾了一下,“这就当作是……这张桌子的第三条腿吧。”
“是……哈啊……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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