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元承棠的手按在了仇澜的后颈上,那里是他的要害,也是那个项圈所在的地方。他的手指微凉,也没用什么力气,却像是一座五指山,镇压了仇澜所有的颤抖,“茶水晃了。”

        这句带着笑意的指责比鞭子更让仇澜恐惧。他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哪怕咬出了血腥味,也强行逼迫自己的肌肉停止痉挛。

        元承棠满意地哼了一声。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本纸质书——在这个电子时代,这是属于皇室特有的复古情调。他双腿交叠,惬意地靠在椅背上,把书摊开放在仇澜的背上,开始。

        车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偶尔响起的翻书声,和仇澜那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仇澜的世界已经缩小成了背上的那一方天地。那杯随时可能倾覆的滚烫液体,元承棠压在他身上的重量,还有那只时不时会翻动书页的手——每翻一页,手指都会无意间擦过他的背肌,带起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这种彻底的、毫无尊严的物化,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我是他的桌子。我是他的椅子。我是承载他重量的基石。

        哪怕是在这么私密、这么放松的时刻,他依然选择使用我。他依然离不开我。

        这种认知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顺着血液直冲下腹。

        那根被紧身作战服勒得发痛的肉邦,在元承棠的体重压迫下,正死死地抵着地毯。随着主人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调整,它就被迫在地毯粗糙的绒毛上摩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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