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仇澜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沙哑中带着一丝未尽的颤栗。他没有试图起身整理那身已经狼狈不堪的作战服,而是依旧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向后退了两步,直到完全退出悬浮车的阴影范围,才敢缓缓直起腰身。
那扇沉重的车门在他面前无情地合上,隔绝了那一缕让他魂牵梦萦的红茶香气,也隔绝了主人最后的一瞥。
深夜的地下整备区寒风凛冽,吹在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的脊背上,带来刺骨的凉意。但仇澜却觉得浑身燥热。项圈上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提醒着他——惩罚才刚刚开始。
回到二皇子寝殿的过程,对仇澜来说是一场漫长的煎熬。他不得不顶着那副虽然被风衣遮挡、但依然能看出明显异常的身躯,避开巡逻的侍卫,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一样潜回那个充满了元承棠气息的房间。
寝殿内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华贵的地毯上投下惨白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那是元承棠信息素的味道,平日里它是安抚躁郁的良药,此刻却像是某种即将苏醒的凶兽的吐息。
仇澜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
还没等他适应黑暗,那股熟悉且恐怖的精神威压便如潮水般涌来。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眼神,那个命令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炸响,带着S级向导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这就是你该待的地方吗?】
那个声音冰冷、戏谑,却又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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