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边缘是彩色的。
仇澜在黑暗中大张着嘴,像一条搁浅在干涸河床上的鱼,拼命吞咽着那一点点被施舍的、稀薄的空气。肺叶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灌满了沙砾,但比疼痛更鲜明的是那种灭顶的恐惧——不仅仅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是对“被遗弃在虚无中”的恐惧。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封死,时间这一概念正在迅速崩塌。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断线的刹那,勒在他脖子上的藤蔓忽然松开了一丝缝隙。紧接着,一股冰冷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触碰贴上了他滚烫的颈侧动脉。
那不是藤蔓,更像是一支注射器的针头。
【嘘……别怕。】
元承棠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不再是刚才那种残酷的戏谑,而是转换成了一种近乎慈悲的温柔。这种温柔对于此刻的仇澜来说,简直比空气还要致命。
【可怜的小狗,吓坏了吧?心跳得这么快……都要碎了。】
那根针头毫无预兆地刺穿了皮肤,冰冷的液体被强行推入沸腾的血管。
【这是给你的“镇静剂”。它能让你不再害怕寂静,不再感到疼痛……睡吧,澜。在梦里,我就在你身边。】
“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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