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根勒住根部的藤蔓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职责,阻止了精液的正常排泄。这导致快感没有宣泄口,只能在这个封闭的循环里回荡,叠加,再回荡。
【真漂亮。】
元承棠正坐在监控室里——或者说,他舒适地半躺在隔壁房间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杯真正的红茶,面前的全息投影正无死角地转播着角落里那场独角戏。
他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元帅,此刻就像一只被砍了头的苍蝇,在地上狼狈地翻滚、摩擦,对着空气求欢,对着虚无高潮。
【你看,澜,你甚至不需要我真的在场。只要我给你一点点“味道”,你就自己玩得这么开心。】
【这就是S级哨兵的骄傲吗?还是一条发情公狗的本能?】
他轻声点评着,指尖在虚空中轻轻滑动,调整着那根细藤的力度。
“再紧一点。”他命令道。
于是,角落里的仇澜再次发出了一声濒死的惨叫。
那种痛苦混杂着向导素带来的极致愉悦,让他的精神屏障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裂痕。毒藤的根系顺着这些裂痕,欢呼雀跃地钻了进去,深深地扎根在那些最私密的、关于性与爱的记忆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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