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他的每一次高潮,都将被标记上“元承棠”的名字;每一次快感,都将伴随着这种濒死的窒息感。

        这是一场长达六个小时的漫漫长夜。

        仇澜甚至没有昏过去的机会。S级哨兵强悍的体质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诅咒,让他必须清醒地、毫发无损地承受这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浪潮。

        到后来,他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汪……汪呜……”

        喉咙哑了,他只能本能地发出这种类似犬吠的呜咽声。他在幻觉中已经彻底不想做人了。做人太累了,要做决定,要背负责任,还要忍受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还是做狗好。做主人的狗。只要摇尾巴,只要张开腿,就能得到哪怕是一点点的施舍。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像把利刃一样刺入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时,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那股控制着藤蔓的精神力悄然撤去。

        仇澜像是一堆散架的零件,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