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作战服早就被汗水和体液浸透,变得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具依然在时不时神经质抽搐一下的完美躯体。

        眼罩滑下了一半,露出一只迟滞、涣散、布满红血丝的金色眼睛。那只眼睛里没有焦距,甚至没有人性的光辉,只有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空洞。

        他嘴边挂着涎水,身下的地面上积着一滩可疑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原本象征荣耀的元帅肩章,此刻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像是个滑稽的笑话。

        门开了。

        元承棠穿着一身晨起的新浴袍,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他甚至还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手里端着这只“狗”今天的早饭。

        他走到仇澜身边,并没有嫌弃地上的脏污,而是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张胡茬凌乱、憔悴不堪的脸。

        “早安,我的元帅。”

        他的声音轻快而愉悦,仿佛昨晚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温馨的睡眠。

        “看来……镇静剂的效果不错?你看上去,终于学会怎么让自己‘安静’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