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一支刚组建、甚至还没完全磨合好的特种部队去那里,名为平叛,实为送死。或者说,是一次清洗。
如果仇澜死在那里,皇帝就除掉了一个手握重兵的心腹大患;如果仇澜侥幸活着回来,那也是元气大伤。
这是一把借刀杀人的好刀。
元承棠看完密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的残忍。他随手挥散了光屏,将那个金属筒像扔垃圾一样扔回给那个太监。
“回去告诉父皇,儿臣领命。”
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此时,整备区里只剩下了元承棠、仇澜,以及那五百名沉默的死士。
“仇澜。”
元承棠转过身,背对着初升的太阳,他的身影被拉得极长,完全笼罩了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在。”仇澜单膝跪地,头颅低垂,露出了那截哪怕穿着高领制服也依然透出一股脆弱感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