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死局’是什么地方吗?”元承棠慢慢踱步到他面前,军靴的鞋尖轻轻抵住仇澜的膝盖——正是昨晚跪了一夜、淤血未散的那个位置。

        “那是地狱。”仇澜低声回答,身体因为膝盖上传来的钝痛而紧绷,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将重心更加前移,仿佛在主动迎合那份疼痛,“是有去无回的坟场。”

        “怕吗?”

        “不怕。”

        “撒谎。”

        元承棠忽然弯下腰,伸手狠狠地捏住了仇澜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

        那张昨晚还布满了泪痕和涎水的脸,此刻虽然清理干净了,但那层苍白下透出的不自然的潮红,依然昭示着体内残余向导素的躁动。

        “你的瞳孔在收缩,心跳在加速。”元承棠的手指摩挲着他的下巴,指腹感受着那皮肤下细微的战栗,“你在恐惧。不仅是对死亡的恐惧,更是对我把你当弃子的恐惧。”

        仇澜被迫直视着那双深渊般的眼睛。是的,他在恐惧。被派往那种地方,和流放无异。是不是因为昨晚的表现太让他失望了?是不是因为自己真的坏掉了?

        “我……”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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