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年。”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数字。那是母亲去世的年份。也是这扇门最后一次被开启的时间。

        这种巧合让他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兴奋。就像是猎犬终于嗅到了陈年血迹的味道。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再次袭来。

        那是来自几万光年外的“骚扰”。

        仇澜那个疯子。

        即使隔着半个象限的宇宙,那种仿佛要把自己燃烧殆尽的狂热战意依然顺着精神链接,如同一股滚烫的岩浆,不讲道理地灌进元承棠的识海。

        “在这个时候……添什么乱。”

        元承棠咬紧了牙关,扶着潮湿的墙壁稳住身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触梢正在被迫与另一股狂暴的力量共鸣。那是杀戮的快感,是濒死的亢奋,是一只被放出笼子的恶犬在向主人炫耀它的獠牙和战利品。

        但他现在没空去欣赏这些。

        他闭上眼,调动起S级向导那如深海般磅礴的精神力,强行在那根颤动的精神链接上打了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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