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

        他在脑海中冷冷地命令道,像是在训斥一只在不恰当场合吠叫的狗。

        【如果你再敢干扰我,回来我就把你那一嘴牙全拔了。】

        那边的躁动瞬间停滞了一下,随即化作一种更加委屈却又更加黏腻的依恋,像是一只被踢了一脚却依然要把头凑过来蹭主人靴子的狗。

        元承棠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被干扰的心跳。他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管。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袖珍离子手术刀。

        这把刀原本是用来雕刻那些精美的紫藤花根雕的。母亲曾用它在无数个枯木疙瘩上雕出了栩栩如生的花朵。而现在,它将成为元承棠剖开这个巨大脓包的手术刀。

        “咔哒。”

        他按下开关,一束幽蓝色的离子锋刃无声地弹出,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他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是某种古老巨兽的呻吟。门后是一条更加狭窄、向下的螺旋楼梯,尽头没入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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