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个被粗暴使用过的穴口,还残留着一丝火辣辣的痛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撑开后的麻木和空虚。那里似乎还在微微向外渗出着什么,将身下的天鹅绒床单濡湿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身前的元承棠动了。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于叹息的鼻音,然后缓缓地翻了个身,变成了面朝仇澜的姿势。他睁开了眼睛。
仇澜的呼吸停住了。
元承棠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仇澜,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晨光中,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水。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像一个工匠在检查自己刚刚完成的作品。
他的视线从仇澜的眼睛,滑到他胸口的印记,再到他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冰凉的手,落在了仇澜的小腹上。他没有用力,只是将手掌平放在那里,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轻微的起伏。
仇澜的身体因为这个触碰而绷紧,腹部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缩。他看着元承棠的脸,试图从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读出一点什么。
他在检查。他在检查他的所有物,是否完好。
他满意吗?这个新的印记,还有……我身体里的这些东西……他喜欢吗?
我应该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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